石榴树胡乱的接着果。
红的腐烂在地上。
青的还挂在枝头。
若只是这样的,
他在为谁承受四季
与风?
夜深了,
冷了,
星没来做客。
或许,
月亮也累了。
裹着云先睡了。
亿年的光景,
她孤独吗?
怎的忍受?
我走着,
写无聊的诗,
一只仓皇回家的黄鼠狼,
与我相撞。
红的腐烂在地上。
青的还挂在枝头。
若只是这样的,
他在为谁承受四季
与风?
夜深了,
冷了,
星没来做客。
或许,
月亮也累了。
裹着云先睡了。
亿年的光景,
她孤独吗?
怎的忍受?
我走着,
写无聊的诗,
一只仓皇回家的黄鼠狼,
与我相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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