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山顶落雪,
高原的白杨冷得哆嗦。
踩着冰硬的海拔下滑,
眼前飘过寒冷的雪莲花。
旅程才开始,
天空就将白云撕碎。
像撕毁我们今生的契约,
撒落在走向你毡房的路上。
一切都悔之不及——
我的旅程应该听从传统,
摆出龟壳、排下八字,
在子丑寅卯中择出黄道吉日。
帕米尔高原雪山一座连着一座,
为什么我走的路上雪花飞落?
梦想捧走帕米尔不落的夕阳,
向往在浓浓的余晖里与你一起融化。
风雪肆虐的路上布满沮丧,
风中的冰雪不计成本挥洒。
也许天公在考验我的虔诚,
也许昆仑从开始就知道结果。
那天的雪注定今生隔着一层风,
渴望的手距离一条喀什噶尔河。
帕米尔雪山俯瞰阳光里的塔里木,
天上的云彩填不平命运的低洼。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