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那只稍显粗糙的手
还有粗糙里含有的气味儿
那手把大家扭编在一起，让我们
垂挂于屋檐下晒着秋天
还有大地升起的温情

我的幸福来至于他们的
眼神，来自于她们端祥着
我们的时候，目光里含有一种
勤劳的本质

还有不远处的那棵柿子树
这时已褪去叶子的遮掩
在枝头挂滿熟透的圆润，那种
赤裸裸的金黄色，好像生来
就是为了那片山坡

我羡慕秋，羡慕柿子
但我更羡慕那只手的温柔
——在搓下我们籽粒时散发的
淡香，在把我们抛进泥土里时
指尖纤弱的颤动……

2019/11/11于京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