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门前
一挑夫正在冲顶

两个大包袱
山样地压在他肩上
低着头，扶着扁担
踏着窄窄的石阶
坚韧向上

行人纷纷行着注目礼
注视着他那平底布鞋
迈出的之字形
聆听着他身上的“随身听”：
“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至少我们还有梦”

望来路，多少艰辛
十八盘，陡峭向上
为了生活，这点痛算什么
我们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卖龙井的老妇


是西湖，成就了西子
还是西子，成就了西湖
西湖，人间的天堂

出口处，人头攒动
贬卖“龙井”声不绝：
“五元一罐，五元一罐”

“哪来这么便宜的西湖龙井”
一穿蓝色土布对襟衣的老妇
缠着游人不依不饶：
“假的，就断子绝孙”

怀着好奇，怀着一丝怜悯
或许还有对淳朴的渴望
买了一罐，打开：
无茶香，满是黄的碎叶

意料之中，也对那张憨厚的脸
投去一瞥：
怎么这张朴实的脸
也这么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