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死亡

文/奔岳

四周人山人海人们心事重重
恍惚间我大声说话
我拼命叫唤我肆意狂奔
人群中有亲人有熟人有陌生人
始终毫无回应
他们行色匆匆
阳光上我重复摘下一朵玉兰
而玉兰安然无恙
为了放生泥土
我试图打碎一只陶碗
为了放生天空
我试图撬开一片羽毛
但都无济于事
我躺倒在床
发现床就躺倒在我上方
我随意走进走出每一块山石
我抚摸大地
就像抚摸一只歇落多年的飞燕
镜子前我亲眼看见
我的身体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2019/11/15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