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实习的海滨砂矿到大鱼岛
有一条乡间小路相连
那是一个秋天的午后，芦荡
海堤、田野、斜阳，别有一番秋韵
看起来，比春天显得成熟
田间的女孩，在独自忙碌
我和几个同学在返回驻地途中
如今，已记不清她的衣着
只记得那双眼睛，清澈明亮
一笑，像湖水泛起秋波
说不出她长得多美，仅仅朝我
一笑而已，竟然难忘至今
我没敢笑，怕她嗔怪：不要笑俺？
我也没有停下脚步，尽管走得很慢
我怕她，心生一丝疑虑
我猜不出她走路时的样子，也许更美
更猜不出，今在何方

临行的那个清晨
天空，下着蒙蒙细雨
空气中，夹杂着海的味道
一个送站的女孩，引人注目
如今，已记不清她的衣着
只记得那双眼睛，在悄悄流泪
她身边，站着一个军人
像一个经历过枪林弹雨的老兵
我不清楚，他和她的关系
就此一别，竟让女孩依依不舍
我未敢询问，唯恐泪眼决堤
那是凄美的一幕，满眼秋雨、离愁
也许，是我自作多情
也许，从始至终，她都未曾看我一眼
汽车开走了，我的心没走
我还在思忖，女孩是否还在哭泣
我猜不出她嬉笑时的模样
更猜不出，近日可好？

田间的女孩，一笑而过
送站的女孩，暗自悲伤
都不应是我念念不忘的理由
况且，我连女孩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更不知道，那不一样的眼睛
为什么？埋藏那样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