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湾的沙枣树枝太温柔
在一根树枝上栖息太久
一棵树成了我的,一片沙枣林成了我的
最后秋天,也成我的了
某个闲暇,扇动翅膀
试着飞跃王家湾的海
身体深处的战栗
渐渐盖过心跳
风蚀翅膀,真疼
每一根羽毛
都在颤抖,细微地、一致地
颤抖着
原来我,无衰败,无果实
无秋天
栖息过的树枝,那么温柔
模糊了翅膀与羽翼的距离
忘记了飞翔是翅膀
懦弱也是。
颤抖着,我想飞过
王家湾的海。
在一根树枝上栖息太久
一棵树成了我的,一片沙枣林成了我的
最后秋天,也成我的了
某个闲暇,扇动翅膀
试着飞跃王家湾的海
身体深处的战栗
渐渐盖过心跳
风蚀翅膀,真疼
每一根羽毛
都在颤抖,细微地、一致地
颤抖着
原来我,无衰败,无果实
无秋天
栖息过的树枝,那么温柔
模糊了翅膀与羽翼的距离
忘记了飞翔是翅膀
懦弱也是。
颤抖着,我想飞过
王家湾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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