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改乘宝马的人
时常在梦中见到拴马桩。
醒来,满屋马蹄印。
马的嘶鸣
随风低吟五十年,
缠在异域的树干上,
如一块破布。
他这才明白,
无论走多远,
身上隐隐约约的马粪味
都会渐渐飘回小镇。
拴马桩是一个圆点?
从骑马改乘宝马,
最大的圆周是地平线?
缰绳需要多长?
才能连接起生死两端,
区别开善恶?
时常在梦中见到拴马桩。
醒来,满屋马蹄印。
马的嘶鸣
随风低吟五十年,
缠在异域的树干上,
如一块破布。
他这才明白,
无论走多远,
身上隐隐约约的马粪味
都会渐渐飘回小镇。
拴马桩是一个圆点?
从骑马改乘宝马,
最大的圆周是地平线?
缰绳需要多长?
才能连接起生死两端,
区别开善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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