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雾缠住山腰
一条号带,似裹非裹
挤出无数水分子
压沉了这一头
及至山顶,天光露出清晰的眼神
一群群挺拔伟岸的红桧①
自沧桑的故事中走出
仿佛加入围观者的行列
几根硕大的树桩四脚朝天
捉襟见肘的青苔
掩饰不住祖先裸露的私处
密密匝匝的后辈肃立
沉重得像走进一座纪念堂
三十万颗树桩的亡灵
如影随形。在缥缈处
在斑驳的树隙里
在异国的街巷酒肆里②
三十万,得数多少个零
数多少个一。一直数
能数出第二个三十万③
千年为神,也学泥菩萨过河④
阴气太重,染红了桧的颜色
积弱难返的顺山倒
不及一场莫须有的灵异
给出的暗喻⑤
天边,赤日还在聚敛光芒
给一群红桧浇注钙质
阿里山,实在不该游览
一条号带,似裹非裹
挤出无数水分子
压沉了这一头
及至山顶,天光露出清晰的眼神
一群群挺拔伟岸的红桧①
自沧桑的故事中走出
仿佛加入围观者的行列
几根硕大的树桩四脚朝天
捉襟见肘的青苔
掩饰不住祖先裸露的私处
密密匝匝的后辈肃立
沉重得像走进一座纪念堂
三十万颗树桩的亡灵
如影随形。在缥缈处
在斑驳的树隙里
在异国的街巷酒肆里②
三十万,得数多少个零
数多少个一。一直数
能数出第二个三十万③
千年为神,也学泥菩萨过河④
阴气太重,染红了桧的颜色
积弱难返的顺山倒
不及一场莫须有的灵异
给出的暗喻⑤
天边,赤日还在聚敛光芒
给一群红桧浇注钙质
阿里山,实在不该游览
注释:
①台湾回归祖国后,新植的人工林
②日本占领台湾期间,对阿里山的红桧树等一大批珍贵树种进行了毁灭性的采伐,30多万棵红桧树被运往日本,用来修筑城楼、豪宅别苑、皇宫、神社,臭名远扬的靖国神社就是用这些神木建造的。
③南京大屠杀
④阿里山上原本有许多千年以上的大树,人们说千年为神。
⑤阿里山上有座树灵塔,为日本人所建。据说,当年日本人在大量砍伐桧树时,怪事迭出:原本艳阳高照,突然暴雨倾盆,山石滑坡掩埋了日本兵;运输的小火车突然翻车;许多伐木工人染上怪病而死。日本人认为是这些树灵在作祟,心生不安,赶紧建了一座“树灵塔”,以祭亡树之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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