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河畔
埋过一只疯狗
我在菜园
埋过一只麻雀
我在路旁
埋过一条蝮蛇
我在塘边
埋过两只蝴蝶
这都是小时候的事了
母亲说过
遇见禽兽尸体
要停下来葬了它们
不可视而不见
去年冬天
幸福广场
一个流浪汉蜷卧在花圃
众人指指点点
不知是死是活
我壮着胆子把换下来的旧大衣盖在他身上
然后仓皇离开
感觉自己像个罪人
埋过一只疯狗
我在菜园
埋过一只麻雀
我在路旁
埋过一条蝮蛇
我在塘边
埋过两只蝴蝶
这都是小时候的事了
母亲说过
遇见禽兽尸体
要停下来葬了它们
不可视而不见
去年冬天
幸福广场
一个流浪汉蜷卧在花圃
众人指指点点
不知是死是活
我壮着胆子把换下来的旧大衣盖在他身上
然后仓皇离开
感觉自己像个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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