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曾拥有羽毛，姑娘
我其实并没有如你所愿那般爱你
但我是如此珍惜我们身上的羽毛
以致我们在彼此的爱恋中都误以为
再一次学会了飞翔
姑娘，我们都曾拥有羽毛
在黎明的曦光中
在午后昏沉的睡眼睫毛上
在黄昏时落日即将淹没的群峰背后
我们的羽毛焕发出古老质朴的光泽

我们都曾拥有羽毛，姑娘
你其实远没有我眼中的你那般美丽
在恋爱中我们不过是
爱上了恋爱中的自己
而我们的羽毛被我们随意丢弃
姑娘，我们都曾拥有羽毛
风吹来时我们满心欢喜
雨落下时我们欢呼雀跃
天空鸟儿飞过
带我们领略了翅膀的威力

我们仍将拥有羽毛，姑娘
你我在赤日蓝天下再没有什么可以失去
我们的羽毛散落在广袤的田野中
还有一些隐匿在幽深的森林里
我们会收拾好羽翼再次翱翔在蓝天里
姑娘，我们终将失去羽毛
忘却此刻身披华服的躯体吧
百灵鸟盘旋森林传唱古老的歌曲
呼唤着远古传说的百鸟衣
我们的羽毛将在百鸟朝凤的征途中
互放出照亮彼此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