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巢（组诗）

题记：立冬前日，参观江山盛汇化工有限公司，见一车间平顶上筑有一个燕巢，有感而作。


    燕子回家了吗

燕子回家了吗？在去车间的路上
德云兄问我。哦，过几天
就立冬了，燕子
该去海南度假了吧！我说

让你看一样东西。车间里
德云兄对我说。看他的手指处
平顶中央，有一个泥土建筑
哦，燕子做的房。我说

少见吧，在工厂！德云兄
笑声已堆满他的脸上
吉祥！我一边按下快门
一边对他这样说

燕子回家了吗？环顾厂区
没见到一只燕子。过几天
就立冬了，冬去春来的时候
燕子也就回来了。我想


    空巢

主人已经南迁，留下
一幢空房子。有一个车间的工人
白天黑夜为它们看守

风吹过。犹见双燕
香径徘徊，呢喃绕梁
筑巢，生儿育女

天地之间，精灵
无所不在。空巢
灵魂犹在



    燕子

你远去南方时，把灵魂
留住在这个车间

机器的轰鸣声依然
员工进进出出依然
厂区的秩序依然

我的目光在你家门口
再一次滞留，静听
午后的阳光，如流


              20191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