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玩累了,
远远瞅见旧宅,
急着爬上大炕。
有个声音传来――
别去了,
那里只剩断壁残梁。
心凉,泪汪。
是,回不去了,
那儿时的土坯房。
窗户上糊着白纸,
屋檐下藏着麻雀,
烧着麦秸烙大饼,
吃顿饺子像过年。
院子里有鸡有羊,
爸爸妈妈健健康康……
而今,
土坯房没了,
爸妈病了,老了。
时光啊!
你是黄土,
埋葬了我的土坯房,
吞噬着俺爹和俺娘;
但我不恨你,
因为这就是你的模样――
将未来铺开,
把过去收藏。
远远瞅见旧宅,
急着爬上大炕。
有个声音传来――
别去了,
那里只剩断壁残梁。
心凉,泪汪。
是,回不去了,
那儿时的土坯房。
窗户上糊着白纸,
屋檐下藏着麻雀,
烧着麦秸烙大饼,
吃顿饺子像过年。
院子里有鸡有羊,
爸爸妈妈健健康康……
而今,
土坯房没了,
爸妈病了,老了。
时光啊!
你是黄土,
埋葬了我的土坯房,
吞噬着俺爹和俺娘;
但我不恨你,
因为这就是你的模样――
将未来铺开,
把过去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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