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我观看打着“前苏联”字样的电影
看见无数艺术家为前苏联的事业
竭尽全力地扮演着每个角色
看见无数前苏联人民
为了苏维埃共同的目标奋斗
我就被这个“前”字深深刺痛
心脏在流血在肿大
然后无力地倒下
倒在一个巨人倒下的阴影里
再也爬不起来


母亲


母亲
你怎么哭了
儿子被抓去坐牢时
你没有哭
仍然冒着严寒
面对敌人的屠刀
在街头演讲
散发传单

你是那样慷慨激昂
毫无惧色
你的巴维尔
又是那样的刚强争气

母亲
你怎么哭了
是因为千百万苏联人民
为之流血牺牲
为之拼搏奋斗的伟大事业
付诸东流而哭吗

母亲啊
那段辉煌的岁月
或许不会再有人提起


马雅可夫斯基


马雅可夫斯基
你是十月革命伟大的歌手
你的歌喉多么嘹亮

曾经如潮的士兵
唱着你写的战歌——
你吃吃凤梨，嚼嚼松鸡
你的末日到了，资产阶级
一举攻下冬宫
那场面多么鼓舞人心

你曾到处朗诵自己的诗作
尽情地赞美祖国
并且要三倍地赞美祖国的未来
激励了多少听众
你曾自豪地扬起红皮护照
令西方官老爷们如火炙了一般

马雅可夫斯基
你是十月革命伟大的歌手
多想再听到你嘹亮的歌声
多想再拜读你激情似火的诗篇


列宁


伟大的导师列宁
你不躺在红场西侧的
水晶棺里休息
怎么阴沉着脸走出来了

我记得是你第一个
充满革命的豪情喊出
给茅屋以和平
向宫殿宣战

你的大手曾给旧世界
以万钧雷霆般的一击
你微秃的头颅是闪耀的太阳
照亮了第三世界

可是此时此刻
你的脸色难看极了
我知道你的心在流血
如同心在流血的苏联人民


高尔基


高尔基
你是苏联人民的骄傲
你的诗文像你自己
像广大苏联人民
充满了革命斗志

在乌云面前
在暴风雨面前
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之上
你是黑色的闪电
是高傲的勇敢的海燕

可是现在苏维埃大厦倾覆
你的丹柯呢
他应该在这当儿
站在俄罗斯广袤的大地上
高高的捧着燃烧的心
照亮部族走出黑暗的丛林

你写的神话
可能成了永远的神话


怀念一个响亮的声音


我孤独的坐在书房里
面前是满架前苏联名著
是一片片黑压压的人头
他们是我的良师益友

这时候
他们有的争着向我诉说
有的无声地抽泣
而有的竭斯底里地嚎叫

可等我贴着耳朵去听时
一点声息又没有了
等我睁大眼睛去看时
一个人影也不见了

我静静地愣着
任双泪长流
我知道他们将栖身在故纸堆里
可能再不会有人寄托哀思
或为他们的事业自豪

突然，我的耳畔重又响起
一个响亮的声音——
今天
我要使这个字眼
党
重新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