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眼前   刷拉拉铺上一条毛毯
心无着意   我绕着走上了它的边缘
那时女孩期待满眼  静伫身边
而我却继承着惯性   认可从前
……

一度忙乱
        劳苦写在旷野车灯照射下拾花女工们的脸
忽而闪现——老板调整调度的喝喊
这是在拾花工九点多还在倒包装棉的当晚
承接画风的转变  在进行着 幸运的偿还

白天:
摘棉用的编织袋系在腰间
匀称、苗条的身躯敛收于朴素衣装的宽泛
长檐帽和围巾包裹了玉面只露出一双秀气的让
       人遐想的眼
这是在新疆地里打工不多的美女  今天能一起
       摘棉相伴一天
……

起床啦！出发啦！
——摘棉工（跑花工）又开始了一天
早晨五点多  起床、洗脸、到早餐店买上在路
      上吃的早餐
租房地离劳务市场远
我们可以起早赶

到了市场已是“人满为患”
头顶斑星闪闪  月亮清光正盛的脸
下面是车来人往  前后递换
静静沉睡的周边不妨碍这里的热情肆现

事情的主旨都会有附件的围转
眼光觑瞄  回应了感观
    ——女人自带的诱惑元素无法改变
牵肠挂肚  就早早跑过来见上一面
挣钱这么苦  她们在最前

“独行侠”的只只溜游  “帮帮伙伙”的团体
      寻转
以女人为目标的有机会上前搭讪
然后共同坐上去劳作的车
绝大多数有不了过深的发展  都是靠劳动各自
       挣各人的钱

少数的有
        ——我们几个一起去塔河
幸运的我可经历一两个小时与美女陪伴的
         “漂泊”
美女身旁坐
身贴身只隔着罩面素裹

身旁这位是那位女子的堂姐
刚才要不是那位女子我还上不了车
她们女人在前一起往车上涌
我本男人  矜持了一些——让过
数着座位眼看我已成了超员的一个
小女子回身拽住了我的胳膊
“连成一体”的我俩对她身后的人群进行了
          阻隔
事后我感慨良多

可她坦率的气魄
还是没能填满年龄可以做她叔叔的我心理障碍
      的沟壑
上了车我挨着她的堂姐就座
她离开她身旁的汉子坐到了一个独座

苍树、穹天   在苍莽凄惶的背景里我们从清晨
      干到日落
这自然的多情塔河
远在没到过这里之前 曾让我魂牵梦绕的景致就
    是站着苍劲胡杨的这样的莽莽戈漠
今有幸情与景两得

中午吃饭时 老板端来的是菜汤和馍馍
我们吃饭小坐  她堂姐时不时叫同来的汉
     子“哥”
看出来了他俩亲热
想来时我一劲儿地贴近堂姐——是我的错


晚上九点过，地里没过完秤的还那么多
寒意悄悄袭来  
我们把倒好包而腾出来的袋子拿着到场外想
     铺下来就座
清冷加回家的急意——没心情寻思惬意

堂姐四处找老板“耍泼”——这点了，我们还
       不能回去
开始我们都一起跟着
然而抗议换来的是无法扳倒的老板的怒喝
现在只想静下来在嘈杂的、愁闷的现场外独思

孤孤寂寂无一人支持
事事如此——冲动的过后总是失意
星月多长时间没有出现在心情的天空了
今晚好像看到了星星的眼眸和淡月的心事

多年的夙愿是同伴美好守望星际
         ——互听彼此心语
那时就有美女  静静的在身旁解我心事
现在想来应该冲动的歇斯底里
而真实的现场却是我的寂寂无语

侧身看时
      只有她跟来挨着我站在一起
我刚从仰视缥缈里回归
眼睛看到时心思没有一路收回
意识到她的嘴形式上动了动 传达的情意却没有
      入围

刷拉拉……
       她就地铺出一条毛毯
脚踏上去应该很柔很软
而我却绕开了门口思念
翘起不知所以的手走在它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