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可去的时候,我想起
普里什文
把相机当猎枪的普里什文
在森林的口授下
写心灵遗嘱的普里什文
好几次,我都在索罗维茨遇见他
戴一顶旧毡帽
穿一条破牛仔
趴在石头上打盹
坐在树墩上冥想
在潮湿的泥土上匍匐前行两公里……
微风过处,一片老树叶
抖动了一下
原来是一只蝴蝶飞出来了
一群天鹅,浮在水上,编织着
石头城里的童话
一片雪花,从星星上飘下来
在地上也是亮晶晶的……
活在时间之外的普里什文
活在世界开端的
普里什文
叫黑琴鸡想开点,为列队的水鸭暗暗
叫好的普里什文
就像大自然的一个器官
黄色的花粉落下来
深深地嵌入:
我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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