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生,用倾斜的语境
勾勒一场场是非曲直。大抵
不会差这一次了
当它再次把身体留给悬崖
宇宙像一阵风,人世的诸多体统
是一圈圈飘忽的墨迹……
那些本来就想纵身一跃的文字
怎么会有位置感?
一个诗人,由此可以失去稳重
身前身后,没有一种发声方式
能够拴得住荒芜的源头!
一首诗,像一条雪白的瀑布
被抽走了脊骨与铁链,之后
所有的知觉与悔悟都抛向了
喑哑已久的深谷……
一个抽象空间,就像永远消失的侏罗纪
不再有了预言与谎言。
一张纸,在它的生成之地
那个再次被虚构的世界,会有更多的
粉身碎骨,投放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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