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群蚂蚁闯入,
以莫须有的名义闯入,我脆弱的梦里。
结局可想而知,我无力抗拒,
我四分五裂,
头颅在江南,
脚在江北犹豫。
我反复强调解释我,非蚜非蚧,
汁液不是蜜露。兵蚁的坚定信仰是扫荡
是席卷,是王后。
你们集体把我架过头顶,
我昏死。
我残躯必须保持着冬天般冷静。
我投降或者自弃,
越来越冷的寒意,与其冻结不如舍弃。
割肉,
饲虎饲鹰,我的断臂,我的双足,
沥尽最后一点膏脂,我保留一点余地。
请求:留下我浅淡的外皮
和支撑的骨殖,
我要靠这皮上浓妆度过漫长冬季。
猛禽轻易饱食,因为它藐视,
它在高空。地下的人们,
集体狂飙的癔症裹挟枯叶,残肢。
我怕了你们,蚂蚁……
明年,干干净净。
如深深冬夜的街,冷冷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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