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圣诞节
距离明年的农历新年，刚好一个月
现在入夜时分，就能见到一些灯光闪烁的
圣诞树和它上面那些诱人的物件了

正是在这一天
人们大概才记起了“耶稣”
但不一定知晓，约瑟和马利亚  
那些紧随身后的“救世主”

农历的新年，前一天是除夕
照老习惯，是要守岁的
就像西方人守的那个：平安夜
没什么，现在失眠的人很多

儿时的除夕，不少人家是要烧“斗香”的
其形状就像一株圣诞树
门外，此起彼伏的爆竹声之后
所要做的事，就是帮着妈妈包明天的圆子
因为有我喜欢的猪油丁做的馅

年轻时，就来沪上闯荡了
只到现在，才在外面一个很有排场的酒店
同少男少女们疯成了一个平安夜
那五光十色中调制出的歌，就像诵经曲
全都融在了魔术师一样的鸡尾酒里

大年初一醒来是要赖床的
将枕头掀开，必有一个红纸包
里面有我们吃的糕和大枣
压岁钱是新的，最扎你的眼
但后来的感觉就淡了

去年父母是第一次收到我给的压岁钱，不多
原因很简单，他们真的老了

来年的大年初一
还得要从床上开始过的
为过好这一天，准备了很久
我去过教堂，做过弥撒
到时，我们的枕边可能会多一双袜子
那是圣诞老人钻烟囱，背进来的
不过，家里早已没有了灶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