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鄌郚东山岭上
曾有一匹拉碾的马驹
碾出一个动人的神话
它一边打着响鼻
一边凭回忆滋养
前来指点江山的我们
它矗立于望海的最高处
却活在一线天的目光里
瘦骨带铜,蹄声腾空
踩疼了一个缺钙的时代
它的身边没有一个同伴
不知是山风的好奇
还是野菊的善意
我们的眼中却突现惊喜
停步山峦,不远处的前方
一片金黄小米
看出了我们的破绽
只需要一点点诱惑
我们的腰身就会不由自主地弯曲
醉心于痴情的草药
金驹的雕塑侧脸对着我们
体内骨裂的铜声
在可怕的寂静中
迅速抵达
我们阵痛的心脏
突然迸发出一位
母亲的形象
正等待长成传说的神奇
种诗
他把一首诗种在了刘庄
马驹岭的山坡上
然后,他操起一把鄌郚的
吉他,弹起一行行诗句
企盼岁月长成金黄的稻穗
他用日月星辰灌溉
用风霜雨露滋润
他汲取唐诗的精华
让词牌落地生根、发芽
茁壮的茎秆长成了平仄
名词排列为叶片的耳朵
忽闪着金翅的蜜蜂
像一个酒醉的动词
在形容词拔节中灌浆
抽穗,格律开花结果
最是那一低头的撒油那啦
完成了助词的表达
成熟的季节
数不清的小令麻雀
惊醒了稻草人的羽衣梦
它挥舞着大唐的乐音
驱赶着陈词滥调
每天在太阳升起的东山岭上
对着丰腴的小米女人
呆呆地傻笑
2019.12.16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