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过冬至,就是一顶棉帽
一条腰带,衣兜装着母亲炒的
一把黑豆和高粱花
此刻,故乡的天空总是
露出一个,漆黑的背影
让人模糊不清
群峦,无论远近,还是大小
头上扎起羊肚子手巾
蹲在阳坡圪崂,闲谝取暖
风,从崖畔上,背起一梱酸枣刺
钻沟下坬,把来不及躲藏的枯草败叶
围栏圈养,教唱牧歌
河水,拱起现实主义的桥梁
身子骨结实得赛河床石
一生柔软圆滑的好脾气
总算硬气地,成为通往温暖明朗生活之径
如今,我住水泥森林中
在故乡的千里以南
已找不到,小时候的那个
冬至味
注释:
2019年12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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