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从爷爷的红土地里
挖出一竹篓红泥花生
我和弟弟清理出果果
妈妈用奶奶的簸箕把它们铺开

弟弟向妈妈告密，我偷吃
而我告诉爸爸，弟弟偷吃

妈妈要我们把手伸出来
一人抓了一把
我们每个人得了一捧

我劈柴，弟弟搬柴火
我生火，弟弟守候在旁边，拢火

爸爸抿着小酒，微笑着
妈妈挥舞着锅铲，调教着乱窜的花生
爸爸偶尔从滚烫滚烫的黑锅里捞出几颗
剥开，先喂给妈妈，才丢给我们
为什么总是嚼着不脆就起锅呢
我们一直都没有问

后来，后来的后来
我的孩子，问了同样的问题
我和妻子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