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台山地下室有个狭小灰暗的超市
走道过去亮灯的屋子摆放着几张台球桌
一群衣服褶皱、有着粗糙文身的年轻人在打球
这让我想起了初中兴起的网吧、2003年左右苏北小城的傍晚街头

五台山下地下室的女人
红唇鲜艳，衣服时尚
但没有什么光泽

买一瓶农夫果汁
10块
好像不是这么贵吧，6块或8块
8块吧

冷漠，头也不抬
透过支付宝的二维码付款名称
我知道她有个艳丽的名字
也有个过得不好的故乡

她应该是一个浮躁而势利的女人
可能在ktv或夜店上过班
可能经历过一些伤害，后来也可能习惯伤害别人

对她来说
生活就是谋生
就是抖音、电视剧或一些社交app

生活在五台山下地下室的女人
生活在这座鼓噪城市的灰暗角落
让我想起苏北小城或边缘地带那些曾经纯真
又在城市黯淡下去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