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树进城,被截去了枝叶只剩下肋骨。从伤疤里萌发的新芽开枝散叶的声音,都是普通话我一再练习方言。面对一片树林,一畦庄稼重新找回方言的抑扬,和顿挫让回音,再次从山谷荡出母亲喊归的黄昏。让炊烟再次牵回游子回家的脚步父亲拄锄而立,聆听大地物语如玉米长舞水袖,一阵风就把乡情,送向远方以远我一再练习方言。因为我怕真的回到故乡,因为说错了一句话乡亲们就把我当成了外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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