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梁北雁的散文诗:
西部山水的魔幻翅膀(组章)
薰衣草馨香,漫过伊帕尔汗的幽幽眼眸 (散文诗)
新疆:梁北雁
千万里迷幻的味道,跨越巫师咒语。
山山水水,岩壁上没有放逐的忧郁。
不知道普罗旺斯的神龛,集聚多少伤心泪水。
伊帕尔汗,孤岛一样伫立在绿色荒野,简单履约,像是遥远的霍尔果斯,在风情曼妙中,一半走出去,一半的思念,翩翩如蝴蝶清雅的细语。
潮湿的紫色,沉甸甸,如何也飞翔不起梦想的记忆。
或者是梳理不透的情绪,粘结幽幽眼眸的心事里。
伊帕尔汗,每一寸肌肤的馨香,漂浮于伊犁河两岸乡村的袅袅炊烟深处。
小蜻蜓疲惫了,她盖的新房子,就在伊犁霍城——
在伊帕尔汗的对面,看到早晨的阳光,淡淡的,描述着纠结不清的季节。
还有许多期待佛性的祷告。在心扉没有敞开之前,夏天的风,甜甜的——
夏天的风,瘦瘦的。
演绎着薰衣草的柔婉眉目。
寂寞的喧嚣,把神秘、畅快的伊犁河,引向陌生谷地——
我只是停留在梦想的冰焰。
瞭望丰盛果实,走不进去。
也退不回来……
我从孔雀河岸边一闪而过 (散文诗)
新疆:梁北雁
(1)
冰峰已逝。
彼此的影子恣意挥霍。
悲怆风雨,演绎生命疼痛的分娩。
孔雀河,飞翔的心,在委婉霸气的情感中,不加任何繁琐,没有一丝竹篱堆积的羁绊。
大漠深处,高远胸怀,奔放着爱的浪漫,思想的原始,和灵魂的欲望,天塌不惊——
纯净一枚叶瓣,花露不走,楼兰又去。
千年履带,雕刻一川烟雨。
(2)
野狼狂吠。
这深夜和黎明,摆设的丰盛晚餐。这血液和泪水,凝聚的江湖。
阿尔金山,是星宿吻别的证词。
苍穹之下的胡杨,是焰花飞舞的祭坛。
凄迷的回眸一笑,荒野,成为火狐狸惊艳一歌——
所有阴霾身世,冰点为佛。
痴迷于骨骼的精髓,任意放逐,到水暖鸿北翥,皓月天涯路。
——野狼狂吠。
为我遥远京城,滋生于茫茫灵境,岩石沉疴,浮华若梦。
是谁的幽幽哭泣,燃烧晨曦的壮观——
(3)
屠魔罗布泊,风萧铁门关。
深邃峡谷,皱眉出弯弯凄清。
一路黄沙踏碎了。
我从孔雀河岸边一闪而过——
不悔的记忆,和意念一起,穿越孔雀河古墓沟,在罗布人神秘的历史喧嚣中,渐渐地,我开始变得十分贪婪。
——我徘徊在3800年前,至今没有回来……
雨天,蔓延在大唐长安 (散文诗)
新疆:梁北雁
(一)
心情滋润。
像是无尘梵音。
随处可见闪耀的萤火,融入潮湿梦想。
一盏稻谷的精粹,漫游在幽静的思想深处,
渺渺茫茫,一如草原曼妙的躯体。
叶子一样诱人的心事,触痛疲惫,让高不可攀的大雁塔,充满凝聚的血脉。
一种忘情,恍如隔世风铃。
(二)
这天,依然如故的大唐繁华长安。
华清池深不见底。
贪婪的钟鼓楼,雕刻胜利碑文。
永远的霸气,固执在死亡的祭祀之上——
是灵神的臆断。
荔枝妖媚的微笑,和一朵花的千千炫耀……
(三)
无法逾越的历史,迷惑在季节的骨髓里。
千百年一瞬间的记忆,泪水成湖。
成为灞桥凄凄流淌的幻觉。
那是纷纷飞扬的雨色,躬耕在岩石上的芙蓉园。
一曲长恨歌,划破寂寞凝霜。那慢慢悠悠的细雨,一直的行走。
不知道五月以后的法门寺,辉煌的船舶,可否依赖着浩渺的苍穹、残月?
(四)
——我只是一枚翅膀。
我想飞。
越过远古的城池,寻找长安以外的细节。
或者是灵魂的走向,生命不可替代的愉悦。
融入在迷离的烟雾中,看大唐倒塌的威严,看泱泱大国在沙漠里,受到诅咒的疼痛——
一半是莽山、草地。
一半是断崖、破壁……
离开兵马俑的前夜(散文诗)
新疆:梁北雁
1、
是谁敲响大秦帝国脆弱的江山之暮鼓晨钟。
一排排枫叶柔情。
像是李斯笑眯眯的饮酒姿态。
深深地蟹壳,把赵高的猥琐,包装的精美标致。
不经意间,樱唇华润,荔枝如剑。
潮湿的灵魂,浪漫春天的榆树。
在迷茫的尘土中,伤感的笔墨,成为生命的原始部落。
2、
深秋季节,任何的杀戮,已经淹没在长安古城,咸阳大道。
随意一个角落,橘黄的草地,收获着枯萎的村落,和敞亮的暮色。
流浪歌者,饱满的禅理,悬浮在虚拟的寺庙深处。
寂寥的漂泊。
时间荒芜。
更多的掩盖,融化成精美的岩石。
苍穹之上,蝴蝶绽放死亡的微笑。
宛如最初的女子,亦或是烽火连天的花瓣,充满硝烟的暧昧,只是让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一个妖媚的眼神,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诗人作家们,神采飞扬。
饮血的狼性,裸胸神兽——
他们至死不渝地排列,冲锋陷阵。
在疲惫的子夜,浅浅的回家。
总是害怕惊醒熟睡多时的母亲,孩子和爱人——
3、
还有我片刻的徘徊。
走向过年的日子,乡村小巷,车如水慢慢流淌,风无语。
回眸之间,奢求你落寞的挽留。
幽冥凝视,千年守墓。
这世界疯疯癫癫。
怎么也容不下社稷的一份宁静。
思想的精髓,开始泛滥成灾。
你就痴迷于风寒之外,看着我韧性的躯体,一片,一片,成为神灵,最丰盛的夜宴……
走在唐古拉山腹部(散文诗)
新疆:梁北雁
轻盈的金樽伫立在冰凉风中,一醉,不敢停留于迷茫的心绪深处。
这个季节充满魔性。
一览无余地欣赏一种生命的脆弱。
是千年万年悲怆的呼喊。
一步,艰难的跨越一个世纪——
幽凉月夜,叙述远古的抽泣细节。
贪婪的果汁,展示着灵魂的瘦弱躯壳。
天路,从卑微的草地开始延伸。
纯净的峡谷,毒性飞翔。
唯一的舞蹈站在死亡冰川,痴迷的期待,满天满地大雪,温馨指导着意识的走向。
爱着,十分高贵的乞求。
哪怕是一颗行星,失去记忆的花朵。
亦或是摒弃的岩石。
随意之处,我无所畏惧的走着,在唐古拉山腹部,和思想者,亲切作礼葬对白——
我们所涉及的主题,已经远远超越血脉的承受。
飘摇俯视,尊贵的寺庙顽强树立着。
天际的光线,孤零零接受复活者疯狂的歌唱。
许多含糊不清的语句,成为崭新出游,和谎言无关的圣典——
和又一个黎明的奢望,亲密接触。
——走在唐古拉山腹部,像是走在塔克拉玛干大沙漠枯萎的野草肌肤之上。
每一天微笑着,面对佛珠的闪光。
我知道,在森林、河流面前,我永远都是新生的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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