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在俄国
在哀歌
在石头之后
那一列列装载著诗钞的扑获
驰过臆断

我要像一只狼一样
胜过雪峰
胜过赤裸
胜过这最原始的
像模像样的微笑

那就让我先于雨水
穿上广告
或奇异的衣裙
掩藏旧伤

长长的嘴角
宽宽的态度
像那些卸了妆的
虚无骄傲
无味在无奈的心上

我将从这扇窗户
去探望你唯一的睡狮

可草原里
没有大殊
没有小费
也没有点头哈腰的警察
坐向妻子

没有
什么也没有

没有啃光的车厢
没有野藤的关照
也没有先知的邻人
勾动手枪
写下列宁的名字和好吧

噢，好吧，好吧
那就让我的影子领著山羊
用一只刺猬
一把锋利的刀
刮去十字的眼睛
波兰的护照

是的
太早了
太早了
关于苏联的镰刀
关于城堡的官僚
关于已死或未死的
各样各样的炸弹的证件
像一阵风
一条河
一把铁锤的故事
盯看善良

我要从美国人的腰包里
掏出礼貌的用语

永续的
有礼的马雅可夫斯基和
无名的
毕恭的
且殷红发光的
落向呆头
嗯，是的
这名词
这地籍
这仿佛着仿佛的天堂里
又延伸着谁的比如
谁的足迹
被叫做诗人的灵魂
死去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