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濡的棉花云焦褐的果子树下
夜晚越来越窄，通往母亲的脐带也彷如
我在绝大多数时间里是个孩子，不抱有任何希望

——都走吧，我将在明天的第一个路口风化
月光应止于琴弦，追随破碎之影

远，远方谁在对我示好
埋葬双脚的坟墓，也抽丝般剥离我的左右手
两手空空，回以纽扣黑眼睛的守望礼

时间乘着信鸽离去，流痕行使至高王权与慈悲
我一老再老
笑，蛀虫啃咬刻脸上的仅有皱纹与
只属于我的黄昏，该有的我都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