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夜,为母亲掏剪白发 文/高红霞跨年夜。雪花飘满母亲的小屋她在梳理头发头发中多了些白棉线甚至细粉条状的杂物似结着一层冰棱我忙于帮她掏剪用力咔一下就似乎裁断了一截苦难一缕。一缕一根。一根细细挑捡生怕触疼的过多又担心掏减的太少终于剪回一头秀发的母亲没敢问母亲疼不疼梦醒。想起母亲想起母亲已经多年“一洗黑”的短发再不能寐
{Content}
匿名评论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