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2019年上海
很久是多久?
是你把那瓶科雷斯打开
坐在靠窗的位子,独自
喝完杯子里西下的夕阳
早早出来的月亮
看到了乌桕的窘态
那些知趣的麻雀,裹起
厚实的羽绒,远远的躲着
一年的时间很长
衰老只需几天
就像这枯叶
就像这光秃秃的树
是你把那瓶科雷斯打开
坐在靠窗的位子,独自
喝完杯子里西下的夕阳
早早出来的月亮
看到了乌桕的窘态
那些知趣的麻雀,裹起
厚实的羽绒,远远的躲着
一年的时间很长
衰老只需几天
就像这枯叶
就像这光秃秃的树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