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爸爸是一棵松树,
生长在山里的绵延起伏,
灌木在你面前显得娇羞。
伟岸的身躯与你无缘,
坚韧的内在是你不屈的心灵。
个小力大是你历经的磨炼,
在泥泞沼泽的稻田深耕。
深达腰部的水田水牛也难爬过,
稀泥的泥浆田糯米稻葱郁。
伐倒一根根粗壮的树充做柴火,
燃烧熊熊烧一窑红砖黑瓦。
我的爸爸是一棵松树,
生长在山里的绵延起伏,
灌木在你面前显得娇羞。
长满松子的松塔在树梢招摇,
在收获的季节随风摇落,
从十米的高处一坠触地。
剥一层树皮见树干的黄白,
用袋子装一袋油脂的黏性。
树脂深埋泥土矿物化的不透明,
千年的琥珀万年的蜜蜡,
长满油性的树脂呼吸空气孕育。
我的爸爸是一棵松树,
生长在山里的绵延起伏,
灌木在你面前显得娇羞。
挥鞭赶牛犁地的汗流浃背,
将稻田的泥土耕翻一遍,
草子倒翻在泥土中腐化成肥沃。
在田埂播撒黄豆的种子,
手指般大的蚕豆也在之列,
一列列生长成葱绿的挺拔。
在双轮的季节起早贪黑,
捆扎一把禾把堆叠稻草垛。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