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3年
一把洛阳铲
有条不紊地刨开
覆盖在三星堆遗址之上
四千八百年的沉积
那只握铲的手
至今还在挖
在三星堆博物馆
一件精美绝伦的金箔面具
让我神情恍惚
埃及法老突兀的千里眼
刺中我的双目
太阳神射出的炯炯金光
令我一片茫然
高大的青铜树枝上
九只神鸟,啁啾不止
那条盘桓了千年的
青铜神龙,穿古越今
面对这横亘东西的
传世神明
这些无法破解的
三星堆文物
我们还能说些
什么
2020.1.11
一把洛阳铲
有条不紊地刨开
覆盖在三星堆遗址之上
四千八百年的沉积
那只握铲的手
至今还在挖
在三星堆博物馆
一件精美绝伦的金箔面具
让我神情恍惚
埃及法老突兀的千里眼
刺中我的双目
太阳神射出的炯炯金光
令我一片茫然
高大的青铜树枝上
九只神鸟,啁啾不止
那条盘桓了千年的
青铜神龙,穿古越今
面对这横亘东西的
传世神明
这些无法破解的
三星堆文物
我们还能说些
什么
202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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