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指尖淡淡墨痕,
想了许多心事。
该出发的都出发了,
只留下挺空旷的灯光。
不管来过多少人,
只消一只拖把,
就能把大多数身影
轻轻擦去。
会记住攀谈的人,
他们瞳孔透出真切,
还有一丝丝虔诚。
也会记住,少有的
几循电话略带沙哑,
从遥远的地方,
送来悉心叮咛和挚语。
这又是一个夜晚,
需要用时光一一填满。
只为几个符号、几次
腾挪,与窗外星空对话。
家人说,这是生活,
必须连同所有人,在
子夜、在黎明,
睁大干涩的眼晴。
而此时,要用毛毡
抹去一得阁,看着
毛笔静静地睡去。
孤独时,只能让自己
很安然而且超脱。
想了许多心事。
该出发的都出发了,
只留下挺空旷的灯光。
不管来过多少人,
只消一只拖把,
就能把大多数身影
轻轻擦去。
会记住攀谈的人,
他们瞳孔透出真切,
还有一丝丝虔诚。
也会记住,少有的
几循电话略带沙哑,
从遥远的地方,
送来悉心叮咛和挚语。
这又是一个夜晚,
需要用时光一一填满。
只为几个符号、几次
腾挪,与窗外星空对话。
家人说,这是生活,
必须连同所有人,在
子夜、在黎明,
睁大干涩的眼晴。
而此时,要用毛毡
抹去一得阁,看着
毛笔静静地睡去。
孤独时,只能让自己
很安然而且超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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