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
这半开的铁篱
半开的花萼
是亡灵书下普拉斯种祉的
小小的地狱之火与遗憾

因为
我不是西奥多
我不是杰克
也不是奔走在火山口里
以空洞为诱饵
喂养孤独
喂养灰暗的埃德加
从他那通红的
滚烫的，且
充满了海水的眼角
解脱或溺死
藏在酒鸢里的田纳西
和他的毒品
抻直十字

我无法拒绝
也不能痛饮这空悬的
隐态的，以及喝掉
疯掉又倒掉了的酒精味道
而孵出白皙
孵出安妮
孵出钢琴底下
那棵遗弃多年的三叶草
契据萤火

那就让
坐在教堂顶上的艾米莉
用一千枚摩根银币
盘下米勒尔的《老人与海》
或《别了•武器》
在回到荒唐的
慌乱的一八一六

牛仔们欢呼着
豪叫着，并托举着
那些残缺的，孤立的
迟缓而致命的
比监狱船还大的骰子
涌向酒吧
涌向桌角

给你六轮
给你烟斗
马丁，糜琴
高跟，啤酒
一位不会转身的舞女
在猎寻着实物

那是你的地毯
你的羞耻！

弗吉尼亚走出木屋
走出消息，如同去会见
那些生活在岩浆里的人
和仅仅是

你是无须
你是牧场
你是那位用石斑鱼雕刻
圣彼得教堂的面包师而已
见证真性

酒像这小小的地狱之光
小小的樱汁之吻的碎片
小小的三叶草的翅膀
小小的火山口里的遗骸
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