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种一个接着一个消失
生灵的空间一次次压缩

藏羚羊善奔，逃不过偷猎者的箭矢
老虎凶猛，逃不过猎人的刀枪
鲨鱼胃口再大，最后成了渔翁的口中美味
候鸟飞得再高，也会陷入狩猎者的罗网

很多动物被圈养
一生都裤困在牢笼里
从出生到宰杀都见不到阳光
饲料加生长素加抗生素
夜晚都能够听到生长的声音

屠宰场充斥着恐惧和哀嚎
泪水和鲜血流入下水道
屠夫的双手从来不曾发抖
它们的尸骨摆在市场四处的案板上
吆喝着尘世的欲望
还有人窥伺着秘密交易所
等候偷猎者的喜讯

面对人类四面围剿
它们一再忍辱退让
披着“井水不犯河水”的免战牌
抱着相安无事的侥幸
每一步都走在塌陷的路途
我看到了人类高举的屠刀，最后落在自己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