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没点亮的灯笼
匆忙分别的筷子
我都收藏着
我要用整个冬天的能量
来做一个有保护层的酒杯
不让她们感染，病变

我不能记恨一只黑蝙蝠
飞成一个国家的口罩
因为，我没有时间

我要赶往南方
去迎接黄河，长江，秦岭
入驻一座城市的肺，入驻
红色十字支撑的生命帐篷
入驻雷神山，火神山

可我不能过多的打扰
特别是，不能让一首诗
随意走动。居家，读书
让自己与火车，飞机
轮船，高速，街巷午睡
这是能付出的最高级别奉献

我始终认为
让长街空旷，让公路减速
让撒野的餐桌回归森林
是对生命的完全透析

我始终相信，没喝的酒
会发酵，酝酿出雨露
当隔离的呼吸从口罩下破土
当一座城市血脉重启
当一个个逆行者
用湿透的勒痕，花蕊样
打开封闭的防护服开放
一个国家的肺
浴火重生的感受，立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