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呼唤沉睡的大地,
万物复苏,焕发翠绿。
轻风拉奏纤细的柳条,
拂动湖面荡漾出微波,
奏出低吟的弦乐,传播四散。
站直的水芙蓉亭亭玉立,
坚韧地撑着椭圆形荷叶。
晨的露珠在荷叶上凝聚,
将水的形态惊奇裹成一颗椭球。
暖和的阳光折射出七彩晶莹,
夏的雨点在荷叶上跃动,
拍打着硕大的柔叶激荡震耳,
滑落出断续美妙的滴答音。
你原本生活在无垠的湖泊沼泽,
方显你出淤泥而不染的品质。
而今你搬迁到田间的池塘,
地底繁密的茎藕奉献佳肴,
顶端单生的莲花撩拨养眼。
西子湖畔撩动玉姬的心弦,
流连忘返的秀美风光使蓬仙动了凡心,
为何你抛弃天宫闲适飘逸,
难道是你崇尚冰清玉洁的荷,
这就足够,可王母娘娘对此毫不领情。
你将永世同淤泥共呼吸,
天宫与你渐行渐远,河神的女儿,
却在天庭独自把你歌唱。
烈日炙烤湖海泽国,
倾盆暴雨将水汽弥漫,
云雾缭绕,遮盖粉红的莲花。
轻风拨动湖畔耸立的芦苇,
微微呼啸,吹奏钧天广乐。
滨蟹灵巧利索地横行滩涂,
为何胸前蟹足特化为一双利爪?
难道是觅食时充当巧手喂养,
御敌时担当夹钳盾器。
为何你身躯携带一丁点微毒,
是凶残的利爪不够坚硬,
还是无法抵抗寒霜袭扰,
又或是你喜好食腐,同荷出淤泥为伴。
远古的传说惊扰酣睡者的幽梦,
面貌凶恶的甲壳虫,强壮的双螯,
为何蜇伤瘦瘪的劳苦渔夫和耕者。
洪水波涛汹涌吞噬脆弱的生命,
大禹继承先父的遗志,接受民众的寄托,
锐利的双眸目睹黄河淤积,
于是你果断抛弃先父“水来土挡”,
你瘦弱的身躯带领民众共同疏通河道,
呕心沥血地忙碌,三过家门而不入,
可是夹人虫的侵扰,妨碍你千秋的伟业。
壮士巴解奉命督工,想出奇妙的招数,
将滚烫的沸水灌进围沟,烫死“怪虫”,
通红的甲壳散发鲜香,成了众人美馔。
泥泞的沼泽浅藏缠连的独藕,
为何不见蟹的身影,
难道是寒冬时睡得安稳?
藕中空环孔不能构建你的温床,
你只能用双眸盯住稀珍的并蒂莲。
为何满身深红,与粉红的莲花同出一辙,
是的,你躲藏在硕大荷叶下休憩纳凉,
将炙热的烈日抛在身后,爬上萎枯的荷梗。
暖风摇曳挺直的莲蓬,微低下头颅,
向着太阳鞠躬,又或是夹道恭迎河蟹。
萎黄的荷叶变作草食,填进蟹的扁肚,
埋葬蟹的腐尸化成淤泥,融进荷的身躯,
湖海还是湛蓝,四季还是更迭,
空气是一片祥和,而你们呢?
艰难抉择还是共生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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