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屈的蝙蝠

在武汉的街头
有一群闯红灯的骚客
在镜头前搔首弄姿
摆拍……炫耀……
我的瞳孔
拉长了他们吐出的舌头
在空气里低吠
馋涎的口水滴在地上
地面冒出缕缕青烟
变幻成蝙蝠的形状
在夜色里仓皇逃走


他们炫耀的我没见过
他们炫耀的我没吃过
我握着猎枪
在街头
追赶一只只蟑螂
在地铁里
在公交上
在城市的每个大街小巷
在我的水杯里
或者口罩上
魔幻似的游走
肆无忌惮
有恃无恐
我深深的疑惑
在手机里
看到李文亮医生的眼睛
他带着口罩
低吟了北岛的诗句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我带着猎枪
用激昂的诗句
热血沸腾的拯救地球
神秘的大山深处
有脉搏跳动的声音
我侧起耳朵
眯眼看着吹哨的鸽子
你们抵挡不住人类的智慧
黑暗里的超声波
泄露了很多秘密
在阴暗潮湿的岩洞里
一只倒挂的蝙蝠念着咒语
我用猎枪逼它交出
破解死亡的密码和钥匙
它奄奄一息
供出了一群骚客
然后
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