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丢失的苹果树

那棵丢失的苹果树曾我和一样快乐
像猴子攀援树枝，摘掉一个
扔进站在树下仰望的姐姐的手中
不过有时候，我也会踩空
像一个苹果无端地坠落
转眼疼痛就被一阵阵笑声淹没

遗憾的是，那样的快乐很难保存
很容易失去水分。就像我和同龄人相比
额头上很早就爬满了皱纹
像几根钢轨交错……离乡多年
那样的味道我再也没有撞到
只有在梦里，我才能轻轻咬一口故乡的苹果

我也曾尝试在阳台上种一棵苹果树
但远离了家乡的土壤，它没有结一个果
生活被忙碌的节奏一点点拔高
可每一次抬升都隐藏命运的言不由衷
造成的疼痛也成为一种永恒

春天到来时，我要回一趟老家
在院子内外到处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到
当年的那棵苹果树，哪怕是
一棵和它有一点儿相像，也是再好不过的了
我爱的苹果树不能说丢就丢了
那绝对不是我奔波了半生想要追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