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12月，日寇攻破南京阙。
六朝烟雨繁华地，卅万生灵哀怨血。
大小屠戮九百起，刀劈枪射何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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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武军士安可杀？无力妇孺遭魔劫。
柳花荫里红颜弃，荊棘丛里白骨列。
地上尸骨交错乱，头颅委顿四肢缺。
血肉分崩筋骨断，肝肠翻滚肚膛裂。
啄尸秃鹫意畅足，啼血杜宇声悲切。
江河不语星暗沉，焚尸鬼火明复灭。
崖山松竹犹悲泣，金陵生气几断绝。
非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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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光下鬼影重，秦淮岸边箫声咽。
笙歌画舫知何处？水上冤魂常摇曳。
朔风吹凝长江水，寒鸦啼乱清秋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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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祸殃及文渊阁，抢走图书百万册。
知乎哉？非礼也。其心狠毒如蛇蝎。
朗朗乾坤如虚设，鬼迹兽行何猖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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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流逝八十载，至今阴风犹凛冽。
赋得悼辞二百言，言辞未尽声凝噎。
唯愿世间常太平，刀兵此后永休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