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屏住呼吸

口罩的确没有错
虽然城市
都被疯抢的口罩
遮挡了呼吸

那些高楼的眼睛
眼巴巴地目送
节日的狂欢
和挣扎着逃离的喧嚣

让马路也迷惑了
路口的红灯
仿佛病魔滴血的内心
泛起的悔意

寂寞是唯一的主题
鸽子般的自由快乐
也被隔离了
被埋在心的最底层
等着发霉

不断增长的确诊数字
张牙舞爪
但又何尝不是纸老虎
可怕的外表

内心空虚的
不只是自己
还有敌人
虽看不见它的退却
却分明感受到它的恐惧

这样的寂静
不一定是随波逐流
也许是以退为进
力的积蓄

此时
城市只是
屏住呼吸
口罩后面的坚毅
会从万家灯火的亮光里
射出愤怒的
复仇的箭矢

耐心等待
阳光和春风
赶走病疫溃败的哀号
捧出
陆离霓虹灯下
熙熙攘攘的暖意

那时候
城市的呼吸
是从城市花园
流淌的清新
是沿街新绿的香樟女贞
为大病初愈的城市
倾情奉献的
沁人心脾

20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