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又干枯的河床抚摸着清晨麦地里的野草
如泪水般珍贵的露水亲吻着柔嫩的绿芽
凄寒的气息笼罩着山村白墙褐瓦
焦急的麻雀们在雾气中渴望旋转

睡梦中迷茫的山里娃
在娘的呼喊声里听出了
家里没有一滴水的担忧
兴奋地拿起书牵着牲口飞出了家门
牲口脊背上两个巨大水壶
随着孩子的读书声悠扬

山路曲曲折折延伸到山下
牲口脖子上铃铛随风歌唱
水是山腰处村民的生命
石头堆砌的山泉边排长队

雨水带走了土地留不下水
稀疏的队伍沿着山路彳亍
缰绳大声地念着今天的课文
牲口粗重的呼吸敲击着大地

娃娃回到家母亲的饭菜已上桌
“吃完饭快上学，好好学啊！”
“娘！书上说我们可以打井啊”
大地忽然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