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和人的天性要求我做的事
我从来不做，背道而驰

我不习惯别人轻蔑的眼光和讪笑的言语
因此我从来不说我要说的话
怕你因此受到伤害

我隐瞒了许多不争的事实
如同用草席包裹着伤口
我怕你会愧怍
我怕你晓得你使我痛苦
因此我不说
忍受了一切

我怕你哭，因此我笑

怕我的目光落到你的脸上，
会使你震颤
因此我在我黑暗的角落坐下，
也不回望

怕你会不幸福，会遍体鳞伤
因此我身先士卒
总是告诉我自己很幸福

我只怕你不能活下去，
因此我要死去

可是这不值得。

我不是你的臣子。

倘若你要我死，正如史册上代代暴虐的王

“我且不得不死吗？”我问我的心，“我是臣吗？臣岂非不得不死吗?臣为君死，子为父亡，岂非古之常纲？”

“如果你希望完成她的希冀，就让我去死吧。”我的心默默呢喃

上河河上的风吹来了

上河的花也没有谢
河上片片飘零的是我的心

望如秋叶，也似傍晚银河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