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上了年纪的人围在那里
像在讨论着重要的事，不时的相互点头或是摇头
我两手空空，没有可以上前推销兜售的商品
思想在他们到来之前已离开原来的居所
我像聋人那样睁着眼睛，却不再观察
若能获得一些钱，拿去买酒买肉，还能去喂一下楼下的流浪猫，若还有剩余
去到街边那家鞋店，买一双北京老布鞋
穿上它，一口气登上这座城市后面的高山
这片土地上的长者，最年迈也最年轻
我时常感觉他很寂寞，
当我清晨推开窗，世界径直闯入，自立身前
失聪的耳朵不止一次听见他唤我
午饭时间就快要赶不上
思想被再一次扔进手里的那只菜篮
他开始在一棵新鲜的莴苣上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