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只喜鹊在鸣叫?
窗外,九点钟的
阳光映着对楼
米黄色的墙,楼顶
衔接着稀释过的
群青的天空
你,——
究竟在哪儿歌唱?
嘹亮的调子在楼间回响
我,——
连你的踪影
也寻不到
干脆的两声
配着规律的间隔,是
你和伴侣的暗号?
连,——
风也陶醉,如涧中
溪水的流纹一入深潭
也开始沉寂
书桌上耸起
鹅黄的文竹嫩苗,
正舞动着酩酊了的青春;
麻雀听了歌声
无所适从,在
灌木丛间腾跃,只顾
消遣莫名的妒嫉与不甘
经世许久的枯枝老干
伸了久卧病床后的
第一个懒腰,顺势
抖落了郁积的顽疾;
爱哭闹的幼童,此刻
不再发出扰人的噪声,
应是含着笑,在襁褓中
爬向了睡梦乡
你的歌声如此美妙
婉转回环,荡漾在
立春的风里,且待我
细细听来
但是,——
现在,你的音符
又去了哪儿呢?
你的歌向我的心
投了一块石子,等到
撞入水面的
那一瞬,万籁皆不静
唯独没有你的声音
窗外,九点钟的
阳光映着对楼
米黄色的墙,楼顶
衔接着稀释过的
群青的天空
你,——
究竟在哪儿歌唱?
嘹亮的调子在楼间回响
我,——
连你的踪影
也寻不到
干脆的两声
配着规律的间隔,是
你和伴侣的暗号?
连,——
风也陶醉,如涧中
溪水的流纹一入深潭
也开始沉寂
书桌上耸起
鹅黄的文竹嫩苗,
正舞动着酩酊了的青春;
麻雀听了歌声
无所适从,在
灌木丛间腾跃,只顾
消遣莫名的妒嫉与不甘
经世许久的枯枝老干
伸了久卧病床后的
第一个懒腰,顺势
抖落了郁积的顽疾;
爱哭闹的幼童,此刻
不再发出扰人的噪声,
应是含着笑,在襁褓中
爬向了睡梦乡
你的歌声如此美妙
婉转回环,荡漾在
立春的风里,且待我
细细听来
但是,——
现在,你的音符
又去了哪儿呢?
你的歌向我的心
投了一块石子,等到
撞入水面的
那一瞬,万籁皆不静
唯独没有你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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