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终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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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条路通向解放区，刺客
目光悬崖是否雨露低垂。
人不应轻易闪动他复式的睫毛，
像拉开一整片青翠的竹林，
像歌女的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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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馆内有三座不停摇晃的吊灯，
它们会更先抵达，止境
伴随着破碎。解放区是否会成为我的止境？
人的止境是什么，明明哀莫大于心死
人有几个心？刺客，谁派你来
你要我的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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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无形，尘埃般飘浮。
人潮汹涌如蝶灾，蝴蝶由擦肩产生。
天使如何展开它自身，像展开一座伊甸园？
蝴蝶如何生出血肉，好像文字生出墨。
就算有一个人退回来，
就算巧花镜中的鸟儿桥一样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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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响、碎裂。风，裹着残破的硝烟斗篷
像远行中的先知。“您要告知我什么？”
坏天气里独自生活，独自地凭栏远眺。
“新年已沦为旧妇，新年只有第一天是新的。”
可悲的重力，重复的泥潭，天使竟因赘肉而无法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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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到底哪儿才是止境呢？
弓满了，泪水岂能不四溅。
解放区是风险的跳板，可它接近这边缘了。
弹琴复长啸的人，何必独坐幽篁里。
何必不何必。诗，岂不比地质更容易断层。
止境又何必止境。刺客，你一路相伴，
沉默，暗哑。历经转折，标点，甚至段落。
止境在流动，在每一个最充分处。
你为何不亮出你的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