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老了
从头发开始
爬上了岁月的啼哭
泪水是白色的
染白了你的头发
也或许
你不是老了
只是一场偶然的雪
下错了地方
你只需抖落它们
连同肩上的雪一起抖落
你才发现真正的雪
早在镜子的另一面
预言一般地在镜光中晕开
缓渐地
像你十八岁那年
在湖心掷下的涟漪
在你身后
一圈圈散开苍老的纹理
它们是你数十年人世漂泊的全部
晕染出的雪纹
斑驳而精致
从头发开始
爬上了岁月的啼哭
泪水是白色的
染白了你的头发
也或许
你不是老了
只是一场偶然的雪
下错了地方
你只需抖落它们
连同肩上的雪一起抖落
你才发现真正的雪
早在镜子的另一面
预言一般地在镜光中晕开
缓渐地
像你十八岁那年
在湖心掷下的涟漪
在你身后
一圈圈散开苍老的纹理
它们是你数十年人世漂泊的全部
晕染出的雪纹
斑驳而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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