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下雪 天黑下来之前
谁在门口徘徊 谁让大雪落了一身
然后头发开始白 身上开始白
一脸的白
面对渐渐看不清的世界

谁此时十分落魄 或者假装孤独
或者搓着手冻僵了嘴唇
如果他愿意背唐诗 那就发出声音吧
北风卷地百草折 胡天八月即飞雪……
或者他默然回想风雪中的旧时代
有一匹悲鸣的马在空旷的雪地上喘息

此时 风吹得更大了
风声 像冰一样刺骨
在积雪的
通往家的路上有两只脚印窝
接纳 落花如歌 纷纷跌下……
2020.2.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