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吹过大海
走过了千里万里，天空之外，是它自由的归宿
我走过千里万里，哪里又是我自由的属地
像风一样，拂过半亩青稞

躺在弯月上
摘走一颗星，放在胸膛里，照亮我的身体
自由的坠落，散漫的坠落，跳跃的坠落
落到夜里，落到一头白色麋鹿的背上
跳跃着，奔跑者，飞舞着
带我走向极光

我赤裸着，掉在南极洲，看着极光
我慢慢下坠，背的余热融化着雪
冰冷刺骨，我的后背却愈发温热
一双翅膀刺穿我的后背
我又回到了那月上，放回那颗星
天空重新完整起来，这大概就是自由的模样

我坠落下，很慢，很美
太阳升起，我坠落海里
收回南极洲的翅膀，变回太平洋的鲸鱼
死亡——鲸落，真正的自由不需要去解释
那季风吹过大海
吹到天空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