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早春走路是一件很快乐的事儿
看，那个司机新手在练车
泡着水的大地，沤烂的枯叶
都是路障，而那
小蝴蝶是我骨中的灯影——太阳

春天回来了，可走路成了
一件不会做的蠢事儿了
我需要像一个新手司机那样
练习哼着歌儿的开车，练习踽踽前行的走路
练习无病呻吟的思想，练习以偏概全的意识

泥泞，腐烂，融雪都是我的敌人
早春走路真累，让我也像一滩烂泥
一度就像是我刚刚诞生来到这个世界
小草也在落叶的骨骼中蹒跚学步
在早春走路是一件很笨拙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