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母亲在缝制自己的寿衣一针一线,死亡顿时变得平常像母亲不太好的针线活我想同她说说话但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她缝得很认真歪歪斜斜的针脚让我觉得她比平日里可亲许多此刻,那最终要到来的她没有回避而是告诉我该怎样迎接这减缓了我内心里的痛楚——哦,死是那根线终要穿过每一个针眼而当她不知该怎样缝下去时就仰头看看天仿佛她早已故去的母亲就在那里而她扎着两条小短辫,仰着脸接受着隔世的训导
{Content}
匿名评论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